2007年5月18日 星期五

從一個廣告看台灣的檢舉文化

剛剛看電視,看到一個廣告。廣告敘述一家公司,裡面有很多員工、各自影印的影印、忙的忙,但是每個員工都是『包青天』的造型。

其中一個負責清潔的阿姨 (也是包公的造型)走進去老闆的房間,揭發老闆使用盜版軟體。

結束的時候顯示了檢舉的電話:0800-051498 並且用中文再說了電話號碼的諧音:0800令我一試就發。

強調檢舉老闆『一試就發』、獎金高達200萬。

貪念跟仇恨 vs 盜版

我想使用盜版軟體是非法、是違背道德的概念是完全正確、沒有問題的。但是,利用人的貪念以及仇恨來達到矯正使用盜版軟體行為的目的如果有成效的話,事實上是『解決了一件事情、創造更多錯誤』。如果成效不彰就更糟糕,就是『沒解決事情、但是創造更多錯誤』。

如果你是一個正常人、一個普通的員工、一個華人,檢舉老闆使用盜版軟體,大概有三種可能性:
  1. 你很貪心所以你檢舉;
  2. 你很恨你的老闆、你要報仇所以你要檢舉;
  3. 你很正義,所以你要檢舉。

『令我一試就發』 的廣告內容,明顯對準第一類人、也許加強了第二類人的動機、第三類人無論你廣告是否強調『發不發』,他都會去檢舉。

高調的透過廣告對準第一、第二類 potential 的檢舉人,實際會讓社會在一個不安的輪迴, 創造了一個充滿復仇文化的社會。給了這些心理層面非常負面的人一個非常 valid 的藉口、一個用道德作為屏障、無懈可擊的藉口去報仇、去引起貪念。

其實執法者應該有宏觀的能力,要知道『貪念』正是引起『盜版』行為的其中一個原因,但是這裡我們卻用貪念去制服貪念。

我不反對用獎金鼓勵檢舉,但是廣告表達的模式是值得檢討的。同類型的行為、各種鼓勵檢舉的情況都普遍在台灣發生。這些檢舉的項目往往成為一個社區裡面因為某些誤會而用作互相服仇的工具,我舉報拆你的違建、我舉報你做路霸、你再舉報我的車放黑煙。讓人想起中共文革時
代的紅衛兵,處處批鬥找岔。

執法者要知道,檢舉應該只是一個途徑、當公權力盡力執法後但仍然遺漏的一些違規事情,而這些事件影響到個別市民的利益權利,市民可以透過一個途徑進行檢舉、通知執法者去維護市民的權利。而不應該成為一個主要的、甚至唯一揭發違規違法事件的途徑。

利用人的貪念,去矯正另外一個錯誤,是一個荒謬的行為,會讓社會道德觀念嚴重偏差。可惜,台灣的人民可能習慣了。

2007年5月10日 星期四

台灣領導人=矮化?還是小題大作?

台灣領導人=矮化?還是小題大作?

領導人是大陸用語,在大陸媒體接受訪問,用大陸比較習慣的用語是很正常的事情。

領導人就是領導的人物。台灣領導人就是領導著台灣前進的頭號人物,稱台灣總統為台灣領導人其實並不一定有矮化的意思。

覺得自己被矮化,永遠是自信不夠的人才會。自信足夠的人,從來不會擔心別人矮化。

將一個訪問的用語說成矮化....其實真正矮化台灣的人是說別人矮化台灣的人。

高道德標準在一個低標準的社會裡

雖然大部分人都覺得馬英九廉潔,但是發生特別費的事件,我不特別可憐他。

為甚麼?外國人應該很喜歡馬英九吧,也許你會問。

我只是覺得他真的很天真、不現實、不了解實際環境。他如何統治台灣?

台灣的會計環境,因為稅局一堆不合時宜、不合邏輯的規定,變成幾乎每家公司都逃稅。逃稅是自然生態,用個人發票來報帳也是標準動作。所以馬英九團隊所做的也只不過是大家每天在做的事情。

但是馬英九設定了高標準,忽略了整個事情的複雜性跟現實情況。結果變成設定了給自己的圈套。

當然對手不停的批評,但是有趣的是,其是他們都知道自己也有問題,也很容易被翻出來,但是卻又很勇敢的出來批評。

結果讓自己也身陷同樣的問題中。

你說笨不笨?

但是回頭看,其實他們不覺得自己有問題所以才這樣,因為 這些事情在台灣...每天都發生....

扭曲事實已成習慣

三立電視台將國軍在上海處決經濟罪犯的畫面在未清楚註解的情況下, 用作解釋國軍登陸基隆時殺戮台灣人的情形。撇開政治動機不談,其實這種事情在台灣社會每天不停的重複發生。台灣媒體以及政客本身不論政治背景都熱衷於扭曲事實。

不扭曲事實,事情就變得沉悶,政客的政見變得了無新意、新聞也變得無聊。

結果犧牲的是社會成本。這些政客跟媒體完全忘記自己也是社會的一分子。犧牲了社會其實也犧牲了自己。

如果大家都不犧牲,專注於做好自己的部分,社會就會進步得更快。大家都會享受到成果。

2007年5月1日 星期二

反對興建蘇花高

撇開環保的考量,政府往往缺乏配套的發展措施,往往光用單一大型的建設來『發展經濟』,缺乏經營策略,就像一家公司光開設很大的廠房,卻完全不思考如何製造好的產品以及如何銷售製造出來的產品。

我們常常說,在台灣我們都常常看到很多戰略性發展 (Tactical Development) 而缺乏思考長遠、整體的策略性發展 (Strategic Development)。

當這些政客都在思考如何鞏固自己的地位跟利益的時候,犧牲了整個台灣的發展。但是其實他們也是台灣的一部分,他們在犧牲台灣的發展機會的同時,其實也在犧牲了自己的利益。

在美國或者是其他西方的民主國家,國家群體的利益往往還是多個政黨的共同目標。但是在台灣,可以說,民主的制度完全失效崩潰。人民的利益及國家的發展被全面犧牲。